“只不過什么?”
一聽到陳登科這邊松了口,楊海直接激動的把耳朵貼在廁所的隔板上,等待下文。
陳登科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然后不緩不慢的說道:“楊總,我們之間的矛盾本來就不深,要是當時你愿意跟我們好好商量,也就沒有后來那些事了。”
“是是是,我糊涂,我不識好歹,我知道錯了,陳少,求您一定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楊海連連點頭。
陳登科道:“大家都在江城發展,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實話,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而且,楊總你剛才也表態了,如果我再揪著不放,倒顯得我不通情理了。”
“沒有沒有,都是我的錯,陳少您愿意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以后……“
楊海的話還未說完,陳登科便打斷了他:“別以后了,我聽說你弟弟楊龍的業務開展得十分順暢,都已經開始走出本省,面向全國了,上個月,你弟弟是不是剛和京都葉家談成一起合作?”
聽到這話,楊海頓時沉默了,心中不由的警惕起來。
關于弟弟楊龍跟京都葉家談成的那筆生意,就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是三天前才知道的。
但是,陳登科卻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這也側面說明了,陳登科是一個怎樣手眼通天的人。
一想至此,楊海的內心便更加的后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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