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艷看著滿臉陰沉的張晉年,依然不知收斂,反而更加刻薄的問道:“張晉年,看你這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你給爺爺準備什么壽禮了?廢物體質,總不至于影響到你準備壽禮吧?”
她已經認定,自己兒子張升所獻上的《千里江山圖》,必然是今日壽宴上最為閃耀的禮物,也最得老壽星的心意。
此時趁機打壓張晉年,便是要直接借著眾人的壓力,逼迫張晉年讓位。
最起碼,在如此過分的羞辱的情況之下,張晉年都不敢吭聲的話,他這個三代繼承人的身份,光是眾人非議的口水都能淹死他。
這對于張升未來出面競爭繼承人,也是十分有利的。
曹艷的想法雖然惡毒,但不可否認,的確是十分直接有效的。
可這一切的基礎,都必須建立在,張晉年的天陽逆脈無法解決的前提之下。
她肯定想不到,今天會出現一個巨大的變數——陳登科!
只能說,曹艷一家的運氣太不好了。
等了二十多年,在這一關鍵時刻,卻要馬失前蹄了。
張晉年的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如同臘月寒冬的風霜,他靜靜的盯著曹艷和張升以及四叔,笑容有些滲人:“禮物么?我倒是有準備,不過相較于你家張升的《千里江山圖》,我準備的禮物,肯定是要丟人現眼的,所以……我已經不打算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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