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面色陰沉,語如寒霜。
但是,柳泉卻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眼神中充滿不屑以及一絲不耐煩:“陳登科,不知道你是太高看自己了,還是在小瞧我。”
“你以為,我能夠成為神龍殿的大護法,竟會被別人的三言兩語給嚇到么?”
“且不說,你是否真的有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本事,就算你有,你以為就可以讓我就范了嗎?”
“還有,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刺殺你是我自己的決定,沒有任何人指使,信不信是你的事。”
陳登科聽完這番話之后,微微沉吟了片刻,旋即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將縛仙鎖收了回來,淡淡說道:“你走吧。”
這回,輪到柳泉愣住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登科:“你耍什么花樣?欲擒故縱么?”
陳登科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復(fù)雜,我只是覺得你還算是一條好漢,懶得為難你罷了,趕緊走吧,否則,說不定我馬上就改變主意了。”
柳泉沉默著,打量了陳登科許久,隨后冷靜說道:“我不會走的,你若不殺我,我便會一直纏著你,你還是給我個痛快吧。”
陳登科眉頭一皺,有些慍怒道:“你有毛病啊?我跟你素?zé)o瓜葛,而你又不是受人指使,你糾纏我的目的是什么?”
柳泉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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