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登科來說,前往皇城不過是避免張立雄和孫再興生事,讓謝沫沫得到公正的待遇。
如今他已經敲打了一番,天子自然也不敢坐視不理了。
既如此,陳登科也正樂意看場戲。
聞言,奈克立即畢恭畢敬的退到陳登科身后,將身上的殺伐之氣收斂起來。
奈克跟在陳登科身邊的時間也不少了。
如今就算是陳登科一個眼神,他也知道其中的含義,處理事情也能夠做到張弛有度。
“陳尊主海量,朕定會還謝沫沫一個公道。”天子看著張立雄二人,緩緩道:“張愛卿,孫愛卿,人證物證俱在,且都指向是你所為,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孫張二人臉色難看,朝堂上的局勢對他們十分不利了。
他們此刻已經徹底孤立無援,朝堂上根本沒有人替他們說話。
就連林牧,自陳登科踏進金鑾殿起,人就像消失了一般,什么話都沒有替張孫二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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