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燕子堯冷冷扔下一句話后,鐘意得有兩個多星期沒有見過燕子堯了。
不過這樣也好,等燕子堯轉頭將她忘了,她就自由了。
平橋大學百年校慶就要來了,各大社團都開始準備自己的節目,校學生會決定召開一個會議,所有社團的正副社長都要參與。
鐘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便開始堵得慌,現在校學生會主席是陳最,這無疑會與他有當面交流。
雖然兩人在同一所學校,但院系不同,自從高三分開后,鐘意沒再和陳最有任何交集。
當副社長喊她時,鐘意特意找了借口拖延,想著自己晚到一會應該位置會離陳最遠一些。
但事與愿違,鐘意臨開始五分鐘前到場,會議室里人頭已經滿了,唯一的空座是離陳最不遠的地方。
鐘意進來時感受到了無數人的目光,但唯獨,只有陳最的視線讓她最為炙烤。
她抱歉一笑,y著頭皮坐到位置上,余光瞥向陳最,男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人都到齊了吧,現在會議開始。”陳最說了一句,學生會的成員有模有樣地開始回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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