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慢慢撐著刀站了起來,“你覺得我進天宮,是為了個鐵飯碗,是為了向上爬,是為了權(quán)力和地位,所以你在靈微道君閉關(guān)之后,讓我到了泰玄省,認為給了我一個更高的跳板。”
“可我在乎的真的是那些東西嗎?”
晏青看向了扶桑的化身,“不,不是的,我是個平庸之人,一生所求,是穩(wěn)定,穩(wěn)定的同盟,穩(wěn)定的團隊,不變的感情和關(guān)系,永遠不用擔心的后路,和不管何時,總有托底的人生。”
“這才是我要的鐵飯碗。”
鐵飯碗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并不珍貴,實際上卻怎么也摔不爛,扁成什么樣,敲敲打打,還能再用,不管風吹雨打,不管多少波折,他們就是鐵打的專業(yè)團隊。
晏青站在低處,嘲笑著高高在上的神明那可憐的誤判。
他苦心孤詣蹲在泰玄省百年,假裝和幾人日漸走散,扶桑也一直盡職盡責扮演一個威嚴卻總是指點他的長輩,演到晏青有時候自己都要信了。
墨麟為首的人在搜集和扶桑有關(guān)的證據(jù),而晏青卻在扮演另一個人設(shè)。
他在帝君的引導下,逐漸發(fā)覺天帝和三元九府過去的不對之處,與固執(zhí)堅守林渡留下的囑咐的團隊成員背道而馳,身處天帝直屬泰玄府,聽著扶桑帝君的諄諄教誨,受著兩方的提攜,心向三十六重天的小師叔。
主打一個三面間諜,但凡心眼子少戳一個,和洞明界那些其他宗門勢力的老狐貍少打一年交道,人脈少一點,他都要露一點餡兒。
混了整整九十多年,他終于在今日,在林渡橫空出世打亂扶桑計劃的時候,有了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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