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想要濟世救人的杜芍。
杜芍也一眼看到了林渡,倒不是刻意尋找的緣故,是因為無上宗的人到哪兒都顯眼,而那四個之中,林渡通身的氣質,又太過引人入勝。
少年早就不是初見時一身潦草青袍的黃毛瘦小子了,她看起來過得很好,好到煥然一新,除了那依舊過度蒼白的皮膚,還有不管錦繡衣袍還是粗麻布衣,都如同遠山薄雪的氣韻。
任何人一看到那孩子,心里都會無端浮現一點憐惜和想要靠近的念頭——她看起來好像太單薄孤獨了。
林渡察覺到了一道格外慈愛的視線,這種慈愛太不尋常,因而她毫無意外地抓到了那個視線的主人,杜芍。
她當年也是這么看自己家逐漸圓潤的貓的。
哦對,她本來是有貓的。
她曾經撿到了一只被遺棄的已經開始發病的折耳,她花了幾萬也沒能留住那貓多久。
撿來的時候那貓背上一把骨頭,老是癱坐著。
林渡知道,那只貓很疼,她只能盡可能地花錢延緩她的病情,終于那背上的肉一點點厚了起來,不再一摸一把骨頭,會躺在她懷里呼嚕呼嚕。
那時候她就是這么看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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