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分明是笑著的,她生得高挑纖瘦,這一年來吃的飯全用來躥個兒了,所以即便披著大氅也顯得單薄。
可即便這樣單薄蒼白的人,笑得堪稱和藹可親,依舊讓立在櫥柜之前的黎棟和倪思齊齊后退了一步,再次想到了被那刺骨薄冰支配的寒冷。
林渡往前一步,他們就退后一步,一直到她走到堂中,三人才滯住了。
“你們好像,很怕我?”
她微微抬起眉毛,目光晃過兩人手上的尋常木盒,那是方才杜芍不要了的東西。
木盒并不太能保存藥材的藥性,這千年過去,里頭的草藥只怕造成一抔皺縮干枯的廢品了。
黎棟心說能不怕嗎?一言不合就把人凍住,要不是那樹妖發瘋,不知怎的把薄冰弄沒了,他和倪思只怕早沒了。
林渡笑了一聲,將目光投向倪思,“你不好奇我方才說的話嗎?”
倪思怔愣片刻,“哪一句?”
林渡好脾氣地攏著大氅揣著手,“腳踏兩條船。”
黎棟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思思,你不要聽她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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