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忍著威壓,轉頭看向艙內,“元燁,奚琴,隨便拉什么,打亂銅鈴的節奏。”
元燁當即掏出奚琴,就地而坐,闔目拉起了一個哀怨的小調。
銅鈴聲被哀怨的二胡聲打散,元燁卻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輕松,平日里為了顯得陶醉刻意閉著眼睛皺著眉毛面目猙獰,此刻卻全然是因為吃力,一張臉已經從白面饅頭皺成了燒麥褶子。
晏青意識到了什么,“是蝕破鈴?”
以此鈴破陣,那是滇南的法子。
林渡沒工夫勻出精力回答問題,扔給他一樣東西,“晏青,乾七。”
晏青接了,才發現是一塊南無天石。
“天無,燃火,離五。”林渡扔給夏天無一樣東西。
接著幾個人被林渡支使的到處跑,堪堪替她布好鎖群陣法。
林渡站在陣法中心,面無表情地擦去唇角溢出的鮮血,接著放下一顆靈晶,用盡全身的力氣,方才在高階修士戰斗的威壓下,逼出一點靈力,激活了陣法。
一道淺淡的金光浮現在了地面之上,縱橫交錯成八卦圖樣,接著豎起八道金光柱,猶如一只倒扣的金色牢籠,將五人牢牢罩在里頭,先前如同泰山壓頂的威壓頓時消散不見。
元燁眉頭一松,小調陡然節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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