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宗掌門齊聚一堂,處處裝飾古樸肅穆的明堂之中,此刻卻流淌著哀哀切切的二胡調子,悲壯蕭瑟,恰似大漠孤月高懸,風沙之下,古城輕嘆。
而那二胡曲調之中,混著一道遠古空茫的聲線,講述著蘭句界的興衰,修士們的殊死一搏,最后的獻祭,和被鎖困陣中無法消散,卻因為怨氣之故渾渾噩噩,腦中只剩下了一道執念。
阻止獻祭。
“整個古城我都走過?!绷侄珊鋈婚_口,“除卻性命獻祭之外,還有個聚陰養怨的陣法,從一開始,那些人就做好了兩手準備?!?br>
“怨鬼奪舍?!背侵鹘釉挼?,“他們曾經說過,如果蘭句界注定坍縮成小世界,成為后來人任意妄為的后花園,那總要讓后來者,付出代價?!?br>
“這本來是我們生長的地方,憑什么成為你們掠奪資源后棄之不顧的秘境。”
“既然進來,那就要做好被他們奪舍的準備。”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養了紅柳。”
柳樹之中,生于大漠的紅柳最兇。
“吾給了林渡小友全部的名單,吾知命數已盡,過去的無可挽回,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但愿你們不會走上吾輩的老路。”
最后一聲嘆息化入空氣之中,樂曲也慢慢落到了尾聲,繼而一室寂靜。
殘念并非殘魂,殘魂還有更多復雜的念頭厲害,但殘念只會反復固守死亡前內心最深刻的執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