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多得是不平之事,也多得是歪門邪道,不是你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可以獨自承擔的,你可以更多地相信一些宗門內的其他人。”
閻野頓了頓,他并不太會教育什么孩子,“我知道你前面十幾年獨身慣了,靠自己慣了,關鍵之事或許習慣自己親自動手。”
在任何事上都游刃有余的人頭一次遇到了難題,還是教育上的難題。
林渡在修煉上一點即通,但脾性上卻實在是個犟種。
閻野眼見她不說話,忍不住愁得嘆了一口氣,“聽見沒有,有些事情做不到,與你毫無干系,你是個……”
“除你師父之外,千年難遇的天才,你師父在你這個年紀,以個人之力,也有許多難以達成的東西。”
林渡:怎么教育著教育著還自夸上了?
她深知自己的毛病,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上的缺點。
重要的事情交給旁人總是不放心的,說得好聽點是個人英雄主義,難聽點就是那個出頭的鳥和離群的豬。
告訴自己人各有命,其實同理心旺盛,自己過得一團稀爛,卻也看不得世間的疾苦。
林渡清楚地知道自己從未放下過一些東西,但假裝灑脫已然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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