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狀早已出了屋子,屋內(nèi)只剩下了端坐在四方桌的人,和錯(cuò)落站著的四個(gè)外鄉(xiāng)人。
墨麟躬身彎腰行禮,那四方桌上的老嫗卻紋絲不動(dòng),只問了一聲,“邪道食人精血?那邪道是蠱師?”
“那邪道的確修煉蠱術(shù),只是蠱師并非邪道,吃人的方才是邪道。”墨麟直起腰,不卑不亢。
老嫗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倒是覺得,蠱師都是邪道,你如今中蠱時(shí)間已有幾天,深受其害,還不覺得蠱這東西,就應(yīng)該消失嗎?”
墨麟面不改色,“人各有道,于我而言,枉殺人命,方為邪道,道家三千六百旁門,佛門八萬四千旁門,旁門里頭也有成道的,只要心正,根基已成,天道所授,自然就算正道。”
林渡:道理是這個(gè)道理,但是這詞兒怎么聽著怪耳熟的呢?
照抄答案就算了,還替她添補(bǔ)上佛門?
老嫗冷笑了一聲,“正道弟子,腦子都是整的,都一個(gè)樣子。”
墨麟下意識看了一眼林渡。
林渡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含笑上前,“晚輩無上宗親傳弟子林渡,見過麻婆婆。我們所見不多,不曾接觸過蠱師,故而不敢妄下論斷,‘蠱師就是邪道’。”
她話鋒一轉(zhuǎn),“只是晚輩年幼,見識了兩個(gè)蠱師,皆為心路不正之徒,這陰邪的蠱,依晚輩之見,還是毀了的好。”
那老嫗起初依舊沒有正眼瞧他們,聽到最后一句,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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