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沒有拒絕,陣她可以破,但她是純破壞性的,藤蔓縱橫整個村子底下,幾乎算是基石,她動手只會毀了這個村子。
而且……這個鍋還是給危止背吧。
危止剛要抬手動作,忽然若有所感,看向了一個方向。
月色下,佝僂的老人極為突兀地出現在了結界之外,神色不明地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站在當中的兩個人。
高的那個僧人手上還拎著一把看著平平無奇的香板,旁邊的孩子比他矮了一個頭,那樣子看著倒像是在挨訓。
兩個人一道看過來,眼神陡然都犀利了起來,像是冷月下的薄霜,怎么看都透著不容錯辨的殺意。
林渡倒是先笑了,她一手握著折扇,靈力已經灌入了不少在里頭,卻依舊看不出絲毫波動,只在月下泛著冷光,“麻婆婆,今兒晚上月色不好,您出來做什么?”
那人不咸不淡看了林渡一眼,“你惹大麻煩了。”
林渡依舊笑嘻嘻的,好像個整日里都是嬉皮笑臉的沒個正形的小孩兒,“婆婆,這不怪我啊,都是這和尚干的,我是聽到動靜才出來,誰知道就看見這和尚把這藤蔓炸了。”
站在原地莫名就背了一口黑鍋的危止:……
好在他背的黑鍋多了,也不差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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