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從前的佛子,早在沒有成金身之前就是重霄榜前列的危止,林渡不覺得他會樂意被一個在他眼里的稚子看到這一幕。
她不去看他,這叫什么,緊急避險。
危止的聲音輕輕淺淺傳了過來,“怕了?”
“不是。”林渡沒有回頭,“你不是不讓我看嗎?”
“也不是,只是……怕嚇哭了小孩兒,到時候你向臨湍告狀怎么辦?”他聲音還帶著笑,接著走上前,修長有力的手輕輕落在那冰塊上,繼而整個都壓了上去,幾乎是一瞬間,那冰就開始融化。
但危止沒有動用靈力。
林渡意識到按傳統套路,沒有意外的話這人現在是出了點意外了。
她轉頭看向了危止,他脖頸上的妖紋越發擴散,已經有的爬上了他的下顎,下端早就徹底蔓延進了衣襟之中。
而那妖紋之下,是數片若隱若現的銀色龍鱗。
“把我嚇哭了你不是更開心,那妖僧危止,如今又添一個威名,旁人可止小兒夜啼,你是能嚇把不哭的小孩兒都嚇哭了?!?br>
林渡說話依舊還是那么漫不經心的,尾音拖長,接著嘖了一聲,“你這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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