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剛剛被安置下來,院門就再次被不速之客敲響。
封儀正在床榻前認真地看著睡著的林渡,看了很久,方才若有所思地嘆了一口氣。
“師叔真是,我道他這個逆天之人怎么做了一回順天之事,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小家伙。”
“居然還要我把那神墓中的琀珠拿出來,為你了結因果。”
封儀定了定神,“罷了,反正神軀是他摸的,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
林渡睡得并不安穩,她很累,乏得厲害,卻隱約做了個噩夢。
夢中她鬢發花白,面容慘白,病骨支離,看著已經油盡燈枯,家里那個鬼畜師父看著她,滿面慍色,最后卻化作一聲嘆息。
“你道心已碎,還要如此耗費心神,逆天而行,值得嗎?”
夢中的林渡笑了一聲,“弟子道心已碎,此生無望,不若以我這三尺薄命,換無上安泰,師父,我走后,眼睛給您,您感悟之后,定然能夠飛升,還請師父屆時成全我。”
“你連我也要算計??”閻野千年不變的灰眸中閃動著一點怪異的怒火,繼而換成了一抹涼薄的譏笑。
“也是,我這個徒弟,打小就聰明,還不要命,我何苦逆天而行,吊著一個求死之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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