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淵倒是被林渡說得一愣一愣的,封儀抱著胳膊聽了一會兒,偏頭小聲抱怨,“閻野師叔到底教給了小師妹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啊,這不勸學(xué)呢嘛。”雎淵說道。
封儀沉默了一瞬,“不過你那徒弟,確實需要和小師妹中和一下了。”
一個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強就能無視一切陰謀詭計,一個恨不得走一步算一百步,心眼子都快把那小心臟給透空了。
但凡兩個人一人分對方一半,估計都能好些。
封儀和林渡相處時間不長,但短短半天,她已然發(fā)覺,林渡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目的的。
哪怕是插科打諢的話,那也是有意為之。
慧極必傷,從不是虛言。
封儀都害怕林渡的小腦瓜子有一天因為想太多想冒煙了。
這一場刮骨酷刑持續(xù)了很久,本來就是臨近傍晚才開始,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
墨麟到后面疼到?jīng)]有力氣,終于松開了林渡和夏天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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