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蒙蒙細雨,林渡帶著箬笠,悶頭跟著麻婆婆走在山間小道上。
“為什么非要跟來,你這張臉,還嫌嚇他們不夠嗎?”
林渡抽出一個從前冬日里用來覆面的紗巾,胡亂圍住了下半張臉,上頭箬笠蓋著,下頭紗巾捂著,甕聲甕氣地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麻婆婆默然了一會兒,“天底下沒有你這樣能折騰的人,昨兒叫你看爐子,你非要研究什么定時陣法,我那鍋藥差點白熬了。”
“那姑娘哭了大半宿,眼睛都要哭瞎了,我甚至還沒給她展望未來。”林渡伸手捏了捏耳朵,“再說我神識都放出來了,白看著也是看著,隨便練練刻陣而已。”
“然后我的鍋蓋差點被刻炸了。”麻婆婆平靜道。
林渡今日身上穿著一身玄色衣袍,即便料子質感極好,金線密織,仙鶴頭頂紅寶活靈活現,但落在麻婆婆眼底,依舊像個山匪。
“那是意外。”林渡輕輕咳嗽了一聲,“右手骨裂,一時沒忍住,刻岔了一分。”
在器物上鐫刻陣法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不僅需要神識強大,還需要手穩。
麻婆婆又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還沒回答我最開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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