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野聽得前半句剛想再給這個胡言亂語的兔崽子一個暴栗,聽到后半句手沒扣下去,僵在了半道,仿佛沒聽清一般,“你說什么?”
林渡重復道,“我當您的眼睛啊,師父您有對我不只有教導之恩,更有養育之恩,我的眼睛都可以給您,更何況只是,借您眼睛一觀。”
她說話說得輕松坦然,閻野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他愣了好一會兒,懸在林渡額前的手輕輕落下,那只極有力量的手指像是失了力道一般敲過林渡挺直的鼻骨。
林渡猶嫌不夠,繼續道,“若我走在您前頭,到時候您一定記得把我眼睛拿走,或許您就能看見了。”
夢中的林渡能說出那句話,至少可以證明,她的眼睛是能幫閻野看到的,大約是同是天品冰靈根,就連心法和神識功法都是同源的緣故。
閻野再也罵不出小白眼狼這種話了,“胡說什么!我哪里需要你的眼睛!你要再敢說這樣晦氣的話,就自己跳進洛澤里洗洗腦子。”
他顯然是生氣了,眉頭擰著,冷峻的臉上似綿延堅冰和孤山遒松。
閻野一生氣,林渡就樂了,先前夢中和閻野的對峙的陰影也就淡了。
“我騙你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就是那個禍害,大約早死不了,讓師父你失望了。”
她自己利落地爬起來,“不說了,我自己去洗腦子去了,出去多日,都沒能煉體,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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