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贏得在人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巫曦面色發白,這會兒冷靜下來渾身的關節都痛得厲害,不光疼,還帶著綿延不絕的陰冷,如同初春時還帶著冰碴的江河肆虐過他的薄弱之處,初時并不覺得有多疼痛,但緩下來才發現那每一道冰碴子都刮走了一部分血肉一般。
他竟沒能立刻爬起來。
一雙不染纖塵的銀錦法靴落到了巫曦眼底,接著那道尾音纏綿的聲音再度響起,“愿賭服輸啊,巫曦師侄。”
巫曦有些恍然,無論是按照經驗,還是按靈力的深厚程度,林渡勝率只有那么一成,可打到后面的時候每一步的靈力走向都好像被林渡預料到了。
一個是幾十年來鍛煉出來的反應能力,一個是在戰斗時都在不斷推演觀察的強大腦力,他的的確確輸了。
林渡,是真的強。
他捂著空乏的丹田,分明是五月里,有一場比試耗盡了體力,本該熱得厲害,他背后卻分明已經冷汗涔涔。
“回林師叔的話,”巫曦費力地開口,“我在富泗坊發布了一則求藥消息。”
林渡嘖了一聲,“那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
“因為……那個人在富泗坊接了任務之后,要求就是不許外泄答案。”
林渡一哂,“那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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