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我沒這么重的陽氣。”林渡懶洋洋地用清潔訣將自己的手清理干凈,敷衍著上了藥。
元燁:?那也是。
林渡屬于半只腳踏進棺材里的人,的確沒有那么重的陽氣。
“小傷而已,倒是晏青?!?br>
鬼域里的怨氣極重,為了掩護她,大約耗費了不少的靈氣,也中了些怨氣,方才取血的時候順手把了個脈,脈搏都有點微弱。
林渡一邊擦藥一邊將事情簡單跟元燁說了一遍。
元燁一面聽一面插嘴,聽到鬼域所見時重點一時有點歪,“這人這么忙的嗎?我二叔沒事就喜歡在后院兒種地,按理來說自己家不能記不得吧?”
“而且按你說這個家坐北朝南,門朝東南開,堂屋在西南,風水這么好……后院是……西北方?按理來說,是乾宮……”
“乾宮,一家之主?!绷侄山釉?,忽然想到了什么,拎著元燁的后衣領,直接飛身竄回了原來府邸院落之中。
后院的院落很大,還有更多的草木山石,奇花異藤的殘跡被林渡跳下來的一陣風帶動,在風中慢慢落下枯枝。
“鬼域由鬼的執念創造,那些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但一定有省略,我最開始以為是這個鬼域的主人對后院印象不深……所以沒有在后院的幻象,現在看來,是省略了最關鍵的部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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