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在現(xiàn)代見過許多談戀愛把對象名字刺在身上的,可也沒見過刺在臉上的,這個謝太尉戀愛腦倒實在有些不像話了。
“至少這謝聿夠坦誠,沒直說估計是礙于殿外還有人聽著,但至少也承認了國師還活著。”危止也在偷聽,順便聽見了林渡的嘀咕。
“可是我還沒給元燁做心理建設(shè)啊,他這樣要是跟著謝聿過去……”
林渡有些心煩,“道心很重要的你知道不……”
她忽然收了聲,想到了臨湍的那句話。
“我和危止,不過是皇室垂死掙扎的兩步棋。”
那元燁和謝聿,又何嘗不是兩個活了的死棋。
“順帶告訴你一件事,那西夏本是潛龍之命,龍騰半路被異數(shù)掐了,除卻大周龍氣被續(xù)之外,還有個異數(shù)。”
危止看向林渡,“你好像不懷疑元燁會選擇去見國師。”
林渡笑了笑,“元燁若是真的庸人,就不會跟著國師來靈界了。”
少年心性,大致如此。
前殿的元燁已經(jīng)站起了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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