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淵被林渡推了一把,下意識道,“我們懷疑,你們的花玉樓還藏著旁的邪魔,你身為花樓主人,既然察覺不到,那就由我們來查!”
那花樓主人眉頭一皺,雎淵心中一激動,好耶!能打架了!
然后就看見那主人撲通一下給他們跪下了,“還請真人饒命!!!”
雎淵:?啊?
林渡挑眉,看著那花樓主人偷偷用靈力把門又關上了,又伏低做小想要敬酒,結果發現桌上酒空了,點心空了,就連花生和瓜子都空了,只能轉而說話。
“小的狐悠,因為長得不像狐族的人,從小就被趕出狐族了,被這花玉樓的主人收養,指望我這個狐妖長大之后幻術和魅術能成,結果撿的時候沒注意看,等我化形了才發現我是公的,魅術一塌糊涂,只能認我做了干兒子,替他養老送終,繼承了這個花樓。”
狐悠愁眉苦臉的,可惜天生微笑唇,哭臉也像是笑臉兒,跟開了嘲諷一樣。
“真人,我雖然是狐妖,但我實在不吸人精氣也不吃人啊,至于這畫皮,我真的沒看出來,嗚嗚嗚,別殺我……”
狐悠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蒼離臉色不太好——哭得太難聽了,嗷嗚嗷嗚的。
狐悠捂著臉哭,接著從指縫間看到了至少幾萬靈石的青色嵌金疏風法靴,往上是價值至少十萬靈石的金銀線密織成陣法的蒼青法衣,腰間只掛著個無價的紫金弟子令牌,最多一百靈石的普通儲物袋,最后是一張但凡要是他長這樣絕對不會被狐族丟棄的臉,放他們花玉樓至少競價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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