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悠絕望得想要嗷嗚嗷嗚發(fā)出沒錢的聲音,但坊主卻好像毫不在乎,并不阻攔。
三人跟著狐悠去了后院。
林渡正在和蒼離傳音,“師兄對富泗坊知道多少?這樓里想必還有高手?所以師兄沒有讓雎淵師兄妄動?”
花樓喝醉常有鬧事的,打手很多,還有坐鎮(zhèn)的高手,就算雎淵能打,真鬧起來,也不一定有勝算。
“本來只是猜測,今日被你這么一鬧,倒是知道了些消息的來源。”蒼離抖了抖寬袖,眉目依舊清潤。
“那如果坊主傳音給狐悠,是不是代表,他也在樓中?”
蒼離聞言意外地看了一眼林渡,這個小師妹,還好當初沒被雎淵收徒。
雎淵再活一千年,只怕都養(yǎng)不出林渡這樣的機敏。
“不一定,富泗坊每一任坊主都不會現世,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一旦現世和暴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死了。
林渡若有所思,笑了笑,“那倒也未必,或許有朝一日,總有見面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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