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寒月靈一反常態地沒有喝酒,反倒是林渡一碗接一碗。
若是蒼離出來見著珍藏的好酒被用海碗喝,只怕要連人帶碗,都扔下山。
她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笑著喝酒的三人。
“那小子剛進宗門的時候,我就說這小玩意看著可不像好人啊。”元燁端著碗搖頭,“得虧是我們無上宗,要是別的宗門可受不住這么個邪魔探子。”
“可惜一直也沒看出什么異狀。”晏青跟著搖頭,“耗費了我好多靈石。”
法器運行需要能量,最常塞的就是靈石了。
宗門內樹上棲息著的鳥,一般動也不動的,就是晏青放出來的監控法器。
倪瑾萱歪著頭,“那他進我們宗門,是想干什么呢?”
“探子能干什么?”元燁表示這我熟啊,“要么就是偷東西,要么就是離間人心,再不然就是等待關鍵時候在背后捅一刀。”
林渡笑著點頭。
“那我們現在確定了他是邪魔的探子,卻不知道他的目的,該怎么辦?”晏青皺著眉頭,“讓和歸師叔押去鈞定府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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