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嶼忍不住搖頭,“靈修啊,弱小的螞蟻,就算成群結隊,也難以撼動天地主宰。”
他笑得殘忍,抬手準備終結這群人,“你要知道,在我的領域之內,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們都會化為我的養料。”
“想要負隅頑抗,我可沒耐心陪你們玩兒了。”
林渡一心二用,“真的嗎?不信。我們全宗門都能陪你玩兒兩年,你甚至伏低做小沒名沒分當了兩年我們宗門的人,怎么你現在沒有耐心了?”
“是沒找到想要的靈物心情不好?還是沒拐走該拐走的人?再不然就是因為腎虛脾氣太燥了?”
林渡說這種垃圾話都不用過腦子,全靠本能,嘲諷力直接拉滿。
“還是說,因為你沒能拿走規則之力,反倒被反噬掏空了身體,所以需要補補,你早說啊。”
林渡每吐出一句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眼睛瞪大一分,等到最后一句,眾人心里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沒想到魔尊竟然是這樣的人。
頓時那高高在上猶如惡神降世一般的魔尊突然就不再有那么強大的壓迫感,也不再壓得眾人心頭沉甸甸,總覺得自己要交代在這里。
陰森詭譎如同末日降臨的氣氛一瞬間被林渡清掃一空,破陣曲倏然激烈起來,林渡終于復盤完第四盤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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