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絕峰頂上多了三個席地而坐的人,后蒼還沒想明白,自己怎么能和自己之前最討厭的兩個人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喝酒。
后蒼看了一眼旁邊的危止,移了一下,默默坐到了另一邊。
林渡可以,危止還是礙眼。
就算身世可憐也礙眼。
“說起來,你之前去過孔雀一族了?”
危止喝靈果汁,林渡喝果蜜酒,后蒼喝從危止那里薅來的靈酒。
好不好喝另一說,應該也挺貴。
“我以為你會問墮神碎片一事。”林渡把寒月靈拎出來,塞給它一個鐵盆。
危止垂眸,僧衣柔軟麻質的寬袖落在巖石上,看起來輕飄飄的,“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后蒼聽不下去了,轉頭,謫仙的臉說出毫不客氣地話,“你這佛修是不是有點沒話找話,我師妹能有什么要找你……”
“有。”林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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