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天地,邪魔的嘶吼聲叫人頭皮發麻,木魚的敲擊聲已經被完全蓋過。
“危止……”
危止這回不再默然,他輕飄飄說了一聲,“知道了。”
他抬手,那些日夜折磨他的靈力頃刻之間被釋放,佛修大乘階段的威壓傾瀉而出,生生劈開了那一條前往魔氣本源的路。
所有法師都在一瞬間被那樣的威壓壓得抬不起頭。
沒人能看見,他脖頸上的妖紋紅得幾乎要沁出血,灼熱的溫度讓他的經脈處于即將崩潰的狀態。
金光以他為圓心,向周圍擴散,所到之處,邪魔盡數被擊飛。
玉色僧袍走在黝黑的泥濘之中,走在血流成河的土地之上,周圍尸橫遍野,邪魔哭嚎,那袈裟上始終不見分毫臟污。
木魚聲在此刻壓過了邪魔的嘶吼,由密宗住持帶頭,在場所有尚且存活的佛修雙手合十,念誦起了佛母孔雀明王經。
危止終于走到那不斷往外猙獰涌出粘稠魔氣本源的“罪孽之眼”跟前,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倏然笑了一聲。
他就如一團火,曾經那樣努力的世界上尋找燃料,讓自己更加強大,灼人,明亮,無法控制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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