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可盛夏突然不想解釋了,沉浸在他這片刻的溫柔之中。
閻宿幫她取出內置物和上藥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傷處,盛夏哼哼著抓著他的手撒嬌。
閻宿也由著她躲在這不出去,兩人竟然十分和諧的相處了一個下午,可把門外的閻向愁壞了。
天知道聽老四說父親叫盛夏去他房間里,他有多擔心。
一點也不在乎身上的傷,披了件衣服就出門,等走近,里面果然隱隱的傳來盛夏呼痛的SHeNY1N聲。
有時還撕心裂肺的,十分慘烈,閻向一顆心都擰巴在了一起。
來回的在門口踱步,幾次想要闖進去,可想想他還是忍住了。
父親在教訓人的時候是不許其他人求情的,不然只會讓被懲罰的人更慘,他瞪著那扇房門將拳頭攥的Si緊。
盛夏的痛呼聲跟一把把刀子一樣戳在他的心上,閻向后悔極了,昨天怎么就又沒有忍住呢,他該阻止她的。
對上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一再土崩瓦解,仿佛總也要不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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