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秦笙撐著側臉從沙發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向昏暗視線中床頭隆起的鼓包。
那里淺淺起伏著,昨夜的親吻甜蜜感還悠悠殘留在射箭,仿佛還能被回味良久。
秦笙收回凝視的目光,悄無聲息站起身。
再見了小向導。
希望你能堅持到我回來,依然能夠那樣開心、澄澈而明亮。
門開了又閉上,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在室內回蕩。
孟巖揉著眼眶坐起身時,齊黎昕已經回來了,他穿著昨日的黑色衣物,扎起的長發凌亂的披散在臟污的布料上,真坐在凳子上淺眠。
“……”面罩男不再,看來已經走了。
孟巖墊著腳下床,本意是不想打擾齊黎昕休息,只是回頭便對上他的不知何時睜開看來的眼睛,眼皮困頓的上下掙扎著,看起來累極了。
“快去洗洗,然后來床上睡吧!”
靠近后是一股帶著煙火的刺鼻味道,他黑色的衣物上有一團團凝固的污漬,看不清顏色,只能從留在他脖頸處沾染的紅色判斷出可能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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