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豫說:“會分紅,二叔、三叔掛了個虛職,表哥……一直想進公司,你不許。”
溫庭牧沒再說話,看著窗外,紀豫就靠在他懷里繼續睡。
回程的路上因為一直在睡,紀豫暈車的反應倒不太嚴重。
從車里下來是紀豫自己走,只挽著溫庭牧的手臂做支撐。
果然有個中年人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但溫庭牧照紀豫的話直接上樓,沒有看他一眼。
“庭牧,這么久沒見,怎么都不認識二叔了?”
溫庭牧心里一緊,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失憶了。
紀豫腳步一頓,轉頭看那個人,冰冷的語氣:“二叔突然回埠江,是又缺錢花了嗎?”
溫興扈臉色不善:“紀豫!你就會挑撥我們親人之間的關系!庭牧就是聽了你的枕邊風才和我們這些親人疏遠!我明明是特地來看望侄子,你少曲解我們的關心。”
紀豫冷笑:“早點干嘛去了,現在才來關心。”
溫興扈咬牙:“你!”
“好了,二叔,你也關心過了,可以走了。”溫庭牧語氣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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