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在這邊的柜子里放著呢！你真的沒事了嗎？要不要住院一晚上觀察一下？”

        紀豫打斷他：“不需要。”

        他從病床上下來，去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書包，剛要走，想起來問：“請問，這是哪兒？”

        少年走近他：“我送你吧！”

        紀豫后退一步，眼睛盯著地板看。

        “行。”

        紀豫沒有坐過這種有柔軟寬敞后座的車，全程都緊繃端坐著，攥緊自己的書包帶子。

        少年在一旁說了很多話。

        “你好，我叫溫庭牧，溫暖的溫，庭院的庭，牧師的牧，我是高二的學生，你呢？”

        紀豫怯怯地靠在車門上回答：“我叫紀豫，紀念的紀，猶豫的豫……我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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