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天色日晚,李劍詩和別小樓匆匆而去。
盧枰鏡神色淡淡,在山上繞行片刻,就走入一處洞穴,競日孤鳴不快不慢走在他身后幾步,只是入了洞穴,盧枰鏡也擔憂他看的不清楚,取了火折子來,這條小路幾無人知,出了山洞,月明天南,競日孤鳴忽然柔聲道:“先生何故不快?”
盧枰鏡走在前面,聞言略頓了頓,道:“如今你……我的武功,實不如方才那兩人。”
競日孤鳴不由笑了,道:“我見那兩人倒也郎才女貌,想來是不會仗勢欺人。”
盧枰鏡微微撇過頭,松了口氣,道:“前面便是我說的溫泉了,一會兒……”競日孤鳴還在看著他,一時竟然未接上話來。
在山上月余,雖然偶有沐浴,自然比不上從前精細。盧枰鏡特意準備了木勺,舀了水為競日孤鳴打濕頭發,一時間心里眼里便都是眼前人了:“這里下去半刻是我從前歇腳之處,前幾日我來收拾了一番。沐浴后不可受涼,免得傷了身,不若我來……”
競日孤鳴泡的身體發熱,盧枰鏡說什么都很模糊,等到他低下頭來,頭發披散,熱水澆得閉上眼睛,那雙手便摸索了上來,先摸了摸胡子。
原來如此,競日孤鳴忍住浮起的笑意,只裝作不知。
盧枰鏡用準備了的皂角搓出了泡沫,手疾眼快的把胡子刮了去,才松一口氣,假模假樣的為弱不勝力的情人沐發。
他握住了一握青絲,緩緩揉搓,微妙的好似情事里交纏一般,連心臟也跳得不知了。競日孤鳴起初只是順著他,后面卻是輕輕喟嘆,慢慢沉進了池子里。
盧枰鏡柔聲道:“我今日見那對夫婦玉貌花容,恩愛情篤,難免想起你說的那個……才有些不快活。”
競日孤鳴在水中動了一動,幾個泡泡冒上來,盧枰鏡連忙拽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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