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師弟,”顥天玄宿忽然打斷了他:“今日之事,你可曾受傷?”
離火無忌沉默了一刻,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句話:“不曾。”
顥天玄宿望著他,片刻才道:“此事,師父以前往學宗分說,若是再有越界之事,星宗不會坐視不理。”
離火無忌一驚之下,抬頭望他,不知怎的,總覺得如此鮮明表態的顥天玄宿頗有幾分陌生,他看向顥天玄宿,喉嚨有些發干,這總是個好消息,便低聲道:“無忌代刀宗謝過師兄。”顥天玄宿沒有接過這句話,只是道:“今日你多有不便,若是缺什么藥材用物,吾讓人為你置辦。”
只短短來了一刻,顥天玄宿就走了。離火無忌惦記著師弟還沒熬過生死關,轉身就回了內室。
不多久來了兩個星宗的弟子,恭敬地詢問可需要送些什么用具,還說嘯刃峰上山的路已經派人把守,離火無忌規規矩矩的道過了謝,寫了長長一張單子,等他走出去打水,才發現外面送來了一些星宗的傷藥,也有人在說星宗在山下布置了陣法,這樣的時刻,倒是讓人安心比忌憚更多。
離火無忌聽了幾句,面無表情的回去給傷者換藥,換好了藥,又端著水和毛巾回了千金少的屋子里,試了試千金少的額頭。
……發燒了。
他脫了師弟的上衫,一道道的傷痕看得他暈眩,待換了藥,數下來十八道傷口,有刀劍也有術法,皮肉都焦糊,千金少睡著了,離火無忌無論如何也閉不上眼。千金少忽然憋出了一句:“大師兄……”
離火無忌一時間怔住了,低聲道:“笑殘鋒……來福?”
他怕是回光返照,趕緊把一把脈,生機還很強勁,比之前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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