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最開始是多溫柔的親吻最后都會變成被按住手腕或者是其他帶有脅迫性的姿勢。
斗笠掉在一旁,散兵被你壓在身下,他看見你勾過床頭繩索的動作,嗤笑一聲。
“原來是早有準備?!?br>
你拉著他的右手手腕扣住卡口,沒什么表情,“痕跡大概不會在人偶的身體上停留很久?!?br>
散兵明白你對他的態度很特殊——至少比對其他執行官要更微妙一點,是什么他也不想深究。他利用你這樣的感情做了很多怪事,上床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件。
“不要走神,我會對你做壞事的?!蹦愕拖履X袋蹭蹭他。
“口氣倒是不小……”雖然是嘲弄的語氣但卻揚起下巴將更多的皮膚裸露出來。
親吻遠遠不夠,要撕咬,要鮮血,要痛楚。
疼痛是人偶和人唯一相通的感覺,他在痛覺里尋找人性,品味那一丁點轉瞬即逝的一瞬間為人帶來的快感。這種感覺幾乎像是吸食鴉片產生的幻覺而帶來的欲仙欲死讓散兵嗜之成癮,早就隨時間隱匿下去的人偶關節似乎都酥軟如麻。
神造物的韌性支撐他在樂園里被一次次高高拋起又落下,告別云端后再睜眼,攝取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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