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里的鸚哥啾啾叫著,行秋打開籠子引出來帶到窗邊,往前一送這色彩斑斕的鳥兒就撲騰著翅膀飛出去了。
飛吧,鳥兒,飛吧。
飛出去,去看看你想看的地方,你要看的地方,你該看的地方。
外面的風景可好著呢。
籠子里于是就空空的了。行秋看著鸚哥展翅向遠方落日的一片余暉,搭著窗臺的手發抖,頭腦起熱,心臟砰砰跳著的聲響連接在耳邊,要他聽聽自己的心聲。
你要留在這里嗎?他聽見他自己這么問。
他不要留在這里,被嫁人,被鎖在籠子里。行家也好安平王也好都是他要逃的籠與鎖。
那就逃吧。鳥兒被他放出籠子,如今他該把自己放出去了。
行秋逃婚了。
城郊一處酒家,地痞流氓常在這一帶劫財,行秋年紀小長得又秀氣,人也容易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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