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不能咬噢,要好好含住。你把手指插進他嘴里。
刃人看著冷冰冰的,口腔里卻濕潤而溫暖,因為異物入侵舌頭不由自主地亂動著進行排異。你蜷起指尖去勾弄舌根,刃皺起眉,不太舒服。
這樣怎么夠,你按住舌根向下壓,他下意識地別開臉干嘔起來,繃直了鏈子。你扼緊鎖鏈的動作讓刃呼吸的難度更上一層樓,他有些痛苦地扣住項圈抓撓,在脖子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你松開手,他撐住地面急促地喘息,淚水不受控地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窒息帶來的刺激很難以描述,刃很少有這樣的感受,和刀劍或者槍械帶來的痛覺不一樣,眼前逐漸模糊的景象和越發朦朧的聲響,大腦像被螞蟻嗜咬般的細微刺痛,以及喉嚨里腥甜的味道。
算得上新奇的體驗。
你跪坐下來捧住他的臉,用手指輕輕抹去淚水。刃嗆咳了好一陣才平復呼吸,抬頭時凌亂的額發讓他看上去有些狼狽,他像是要說什么,但都被你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堵在齒間了。
刃下意識向后退,你抬頭追著吻上去又扼緊連著項圈的鏈子。好吧其實他一直都任你為所欲為,你很輕易地撬開他的牙關然后舔到男人鋒利的犬齒。
你不是會在接吻的時候閉眼的類型,刃也不是。所以兩個人互相都盯著對方。金色的眼睛好奇地轉來轉去,視線粘在他臉上。刃只是單純地垂著眼張開嘴讓你在自己身上作亂,他其實不太懂為什么你這么熱衷于這種游戲。
沒什么特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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