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沒做過這種事嗎?你疑惑地在脆弱的穴里扣弄,緊得有點費勁。按到什么地方的時候刃突然不受控制地合攏了腿,仰起頭顫抖著喘息,津液打濕嘴角。
你被他的腿夾得太緊,不滿地捏住被冷落了一陣的乳頭。
“腿打開。”
其實刃一開始拒絕你就行了,之后也不會有那么多麻煩事。之后混亂不清的一切與其說是你在得寸進尺一再挑戰他的底線倒不如說他才是那個從一開始就心軟的人。他的拒絕從來不生效。
所以他打開腿,像蚌張開殼一樣。
你毫不留情地扣弄那個地方,換來身下人腰身一陣激烈的顫抖,喘息聲聽起來也像是要哭了。
“不許——”你按住他性器的頂端,惹得刃嗚咽出聲——聽起來像真的小狗了。
“不會說討人喜歡的話,不回答我的問題,”你手上用力,按得越來越緊,“魔陰身發作就把自己置于險境。”
“刃明明是我的狗狗!”你越想越氣,第一次叫了這個名字。
他幾乎要聽不進去你在說什么,精液逆流的感覺像是電流在身體里炸開,“松開…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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