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給秦冬敬的酒里,就攙有夜加的體液。
當琵琶女一曲斷琵琶的時候,夜加的媚音也潤物細無聲的作用于秦冬。他自己也知道不對了,把酒杯一放,紅著臉問:“錦侍郎,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那聲調,他自己都覺得淫蕩,所幸神智尚存,打算逃跑,然而腿是軟的,身子一傾,活活成了欲迎還拒。
錦一手壓住他的衣襟,一手往懷里掏:“給你看個東西。”
“什、什么東西?”秦冬勉力聚集眼神。
相較于秦冬的狼狽,錦動作還是斯斯文文的,將褲腰帶解了下來:“奸你的東西。”
熱騰騰的很不斯文的大肉棒應聲彈出,打在了秦冬的臉上。
“好……好燙……好舒服。”秦冬不由得尖叫。
啊,他怎么能叫出這么羞恥的話來?
這實在不是他,可是……真的忍不住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