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沈高易現在很想念夜加的身體。錦一直推說夜加養病,這都多少天了!錦膽子也真夠大,敢直接跟沈高易說夜加病得快死了!沈高易知道自己性交時有多暴虐,倒也信以為真。可是夜加之后不好好在屋里呆著將養,跑出去勾這個引那個的,把一個個軍營都睡了過來,還能作為內部事件遮蓋掉,到街道上獵艷卻便難免傳出流言了。
沈高易派人來要夜加。
夜加卻正在屋里被吏部尚書王晟給操著呢。真是臣門若市……臣心若水。
錦不想提后面這四個字。
這四個字讓他對夜加生出恨來。也不知道為了什么。
他壓下了真正的表情,跟沈高易派的人虛與委蛇,支吾著說夜加確實是病了,見不得人,大夫正在給他看病……
“什么大夫?是尚書吧!”沒想到派來的那人一口就叫破,“王尚書!刑部門下司務蕭幕遠求見!”
王晟被他這么指名道銜的一叫,給緊張了一下,埋在夜加體內的雞巴漲得更大了。蒼老的手捏在那嬌臀上,雪肉與血紅的印子一起盛放。舌頭吸出了夜加的香舌,咂了個遍。美人在懷,老精中出,他喘了一會兒,很滿足,很累。自有小廝與大丫頭熱水毛巾的進來,伺候了他洗漱干凈,換了衣物。他倚在美人榻上,眼皮抬了抬:“讓人進來吧。”
說得就跟他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蕭司務進得門來,褲檔那里的衣襟頂得有點高,鈴口那里還有點粘液滲出。畢竟這里有夜加性交的氣息。他就跟聞見春藥一樣,難免有反應。
王晟鼻子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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