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醒來的時候,看到錦守在他床邊。他頓了頓,開口:“謝謝。”
在他如今這種體質,被人操開了頭之后。旁觀者都難以忍耐,若是沒人約束,就會前仆后繼的群奸他,非奸爛了他不可。
是錦幫他守住了底線,在那個大雞巴犯人之后,沒有讓他淪入更慘的境地。而錦自己也并沒有太折磨他。
說起來,這難道算是奴隸主的仁慈么?
謝總是要謝的。
他謝完,對方“嗤”的一聲,笑了。是笑他太傻么?夜加有些尷尬。對方卻笑得越發夸張了,笑到前仰后合,“嘩啦”摔向床下,又倏的靠著腰肢的力量蕩了回來,摟著夜加的脖子親親香香叫道:“夜郎夜郎,你實在可愛。”袖子縮上去一點,露出半截手腕。明明是合身的衣物,卻透出了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夜加恍然。
原來是鯉穿了錦的衣服守在他身邊。
“你去吧。”他在鯉的親吻下,輕聲的說。
“難道我的話你就討厭了嗎?”鯉摟著夜加的脖子,很撒嬌的樣子。
夜加并不會真的認為他在吃醋:“你跟你哥哥感情很好。”
“不是感情好。”鯉一路向下,親到夜加的陽物。他親得很溫柔,像春天的溫泉水,漾著輕薄的花瓣:“我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對方想什么,另一個人都知道。但現在……他不能感應到我了……”
溫泉水漫過馬眼。夜加都突然打了個哆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