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馱著夜加飛跑。
雖然瘦,他卻是出奇的有勁,馱著夜加,還能跑得飛快。
夜加在他背上硌得慌,但是奇怪,這種慌,好像還不只是因為硌。
夜加好像能認出這個瘦子,好像對方的偽裝在奔跑中被顛碎和掉下去了,里面的本質露出來了,以至于他只要說一聲“是你呀”,對方就會回一聲“是我呀。”
說完“是我呀”之后呢?夜加沒法想。可他也沒法不受誘惑,把抱在對方脖子上的手臂動了動,手往上挪,去摸那張臉。
腥風撲面,一只老虎撲了出來。
在那只虎撲出來之前,瘦子就頓了頓。虎撲出來之后,他好像是嚇軟了,在地上仰面一倒,老虎撲上他,從他頭頂越過去,就不動了。他倒從老虎胯部滑出來,刀尖在地上甩了甩,說,走吧。原來老虎一撲時,整個腹部都被他的刀劃開了。此時毛皮下汩汩的血流出來。
“你是……”夜加摸在他臉上的手在顫抖著。
他也不走了。腿也在抖著。
“是……”夜加就要說出來了。就要說出那要命的兩個字了。瘦子忽然倒在了地上,抽搐著,跟那個大屌犯人一樣,口吐白沫,成了無可救藥的白癡。
山腳下有一個人走過來。
雖然穿得很普通,但他像奕華一樣,也是皇家血統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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