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被狐貍抱走之后,過了很長一段沒羞沒臊的好日子。兩個人老是連在一起,這個體位或者那個體位。總是水噠噠的。總是在火辣辣的摩擦。像水力發(fā)電站。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終于消停一點了,抱在一起,能說說話兒。夜加說:“以前我也是很有用的人呢!我會寫代碼。代碼就是……”
慢慢的解釋下去,解釋到下面又癢起來,哼哧哼哧摩擦一氣,爽完了,再抱著說話兒。
實驗小白鼠發(fā)現(xiàn)了刺激興奮中樞的電極,就會一直按一直按,爽到死為止。夜加被改造后倒是操死不了,狐貍是修行中的動物按設(shè)定也是金槍不倒的大佬。兩個人跟插頭插座一樣連得緊緊的、臉貼著臉說話兒。直到把系統(tǒng)萬人捅的事兒也說出來了。
奇怪,狐貍?cè)冀邮堋?br>
“我們兩個人……”夜加遲疑一下,這么說。
“我不是人。”狐貍立刻道。
是呢!夜加想起來了。這么些天甜蜜下面的隱隱恐慌來源于何。他把臉埋在暖乎乎的狐貍的脖子邊上,把表情也埋進去。他說:“你不是說要施法看看你的天劫嗎?去看看啊。”
“時間還差一點。這事兒差一點都不行的。”狐貍喘著氣對著他體內(nèi)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夜加軟了腰。
“再說,你咬這么緊我怎么出去?嗯?”狐貍惡意的又撞了一下。
“那我求你……”夜加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有種泣不成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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