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威脅,勾起她內心最大的恐懼。
桌椅隨著他的蠻力碰撞。
也撞疼了她。
她耐不住痛楚,抱住他脖頸,終于,順著他的心意,又疼又羞地呼出聲:“姑父……”
他被她喊得腰脊酥麻,險些就要決堤,臉色亦是五味雜全,異常陰霾。
寧愿叫自己這個令她恥辱的稱呼,都不愿意叫老公。
他沙啞了嗓音,以命令的姿態,掐住她下巴:“繼續。”
她咬唇,隨了他的心意。
在她滿臉都是羞恥的叫喚中,他并沒懲罰過后的爽快,反而加快了攻池掠地的速度與力度。
……
傅淮深是深夜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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