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看他這么忙,也不想讓他多操心了:“……沒什么大事。就看他這幾天好像挺忙,問問而已。沒事了,你去忙吧?!?br>
周末傍晚,南嫣按時到了與裴澈約好的酒店。
服務員將她領到了訂好的包廂。
裴澈已經站在里面等著了,面如冠玉,衣冠楚楚,眼神多了幾許鋒芒。
跟昔日一樣。
但又和似乎昔日有些不一樣了。
他走過來,紳士地幫南嫣脫掉外套,遞給服務人員,又拉開椅子。
坐下后,他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怎么了,我臉上沾了什么?”
南嫣這才搖頭:“不是,就覺得你這次去了一趟非洲,好像氣質都變成熟了不少。”
裴澈自嘲:“我以前是很幼稚嗎?”
“當然不是。只是,現在更加沉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