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鶴鳴來探監。
收了好處的獄頭根本不怵王捕頭,爽快地讓他進去了。
陸是臻穿著囚服靠著木欄桿發呆。
他想錯了,他會反復夢見那個nV子不是心之所向。
那是警示。
不然會遭到烈火焚燒的詛咒的警示。
“是臻……”張鶴鳴走近,見他身上的傷,氣道:“案子還沒審他們就動刑了!”
陸是臻冷靜道:“鶴鳴,你聽我說。”
張鶴鳴按下心中狂怒,沉聲道:“你說。”
“我的印章在書桌上,你以我的名義給張焱下張拜帖。”
張鶴鳴一時有些茫然,“張焱?”末了一頓,“斬過山的土匪頭子?”
陸是臻點點頭,“你以我的口吻告訴他,王捕頭從他手里瓜分的聚庵子坊根本不是知州授意,他耍了他;且知州若是知道王捕頭借他名聲在外搜兩遍保護費定然大怒,屆時王捕頭就廢了,若是我接手聚庵子坊,我可代他管理,上交全部保護費,還能讓他和知州牽上線,具T怎么牽線,隱晦地提示他我與一位貴人往來密切,這個貴人是知州巴結都巴結不來的,若是不信,可去永福酒樓和驛站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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