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記下,“你確定這么說就行?”
陸是臻道:“于他而言,救我不過舉手之勞,若是發現我無用再處置不遲。但如果我所言為真,一來可以拿到聚庵子坊的保護費,二來還能和知州牽上線,要知道這個知州一直看不上他,不像往屆知州還能收他財提供便利。”
張鶴鳴道:“那你杜撰個貴人……有用嗎?”
“那知州之前在我打零工那個福興酒樓宴請過她,席上知州好話說盡,她也只是禮貌地敷衍,可見她身份不低。”
“誰啊?”
“你不用知道。”他俊美的臉憔悴不堪,喘了口氣又道:“至于拜帖的信紙,你去我床下找個匣子,里面有很多信,匣子靠墻那一列從左往右數第一封,你把信紙打開,用里面的花箋寫信。”
張鶴鳴點點頭,陸是臻又道:“其他的你可別打開,千萬別!不然咱兩沒得兄弟做了!”
張鶴鳴狐疑地瞅他,“你小子,有事瞞著我!”
陸是臻想起她,抿了抿唇,“以后再和你說,那個花箋上寫著思君二字,你把那兩個字裁掉,用剩下的紙寫。”
張鶴鳴瞇著眼睨他。
陸是臻赧然,“別墨跡了快去吧,若是山寨守門的怠慢,那箱子里還有兩個錦囊,里面的錢都可以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