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嗎?為了給他出氣?打殺了王姓兄弟?
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那可是兩條人命!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那么小只那么柔弱,雖然有時候氣勢洶洶,但最終也不過雷聲大雨點小,到底是閨閣弱nV子,想來也不敢碰人命。
那這個楊知州突然找上他,怕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可以利用這一次機會,給張焱那邊演場戲,若是唬住張焱……他便不考舉人了,直接去河西走廊提前實施計劃。
第二天一早,陸是臻穿了直綴,打開院門,門口已經候著昨日的淄衣男子。
他隨淄衣男子上了馬車,馬車直驅姑蘇城,目的地到了,好巧不巧,還是他打短工的地方,永福酒樓。
看來楊知州怪喜歡這個地方。
隨淄衣男子上樓,眺望湖面的最佳位置已擺了桌酒,屋檐一角的燈籠輕輕搖晃,陸是臻看了眼,嗯,當初修的燈籠到現在也沒壞。
淄衣男子對他道:“陸公子先入坐,知州正在處理事務,已經快了。”
陸是臻點點頭,入了坐。
與此同時,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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