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錦顏遣人知會蘇雅兒,說她終于磨得她爹同意她出嫁前出去玩一趟,蘇雅兒高興極了,立刻開始著人收拾行李,那聲勢浩大,b去做一兩年官的蘇言敘陣仗還大。
她可是算得清清楚楚了,有楊知州舉薦,陸是臻入國學堂那太簡單了,等他來江都,她便可以找機會偷偷見他,就算他因為一些事耽擱了,她也可以從江都順著大運河往下去姑蘇尋他,左不過一兩個時辰,有尤錦顏在,對哥哥說想去姑蘇李家玩,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她喜滋滋地打著小算盤,那邊陸是臻被楊知州相邀去永福酒樓的事,就被盯梢的人傳到了張焱耳中。
張焱饒有興趣地嗤了一聲,“那知州態度如何?”
下首的人回道:“那知州以禮相待,二人席間相談甚歡。”
張焱點點頭,“可聽到他們說什么了?”
手下回道:“多是聊些學問上的事,那陸是臻肚子里似乎有點墨水,還給知州提了一個驛站運轉的議案,楊知州聽了很感興趣,還說稍作修改可以作成策論。”
張焱指尖輕敲堂椅扶手,沉Y片刻,“席間可曾提到過威遠侯府那位?”
“不曾。”
張焱點點頭,道:“繼續盯著。”
陸是臻被楊知州送上馬車后收了笑,他實在是被這個知州給Ga0糊涂了,這宴席就純粹是文人雅士的清談,對其他事只字不提,倒是讓他真不好揣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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