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兒這邊焦急如焚,陸是臻這邊卻被好生伺候著吃喝。
張鶴鳴囫圇咽下香得流油的白切雞,等了半晌,見一切毫無異常,招呼陸是臻道:“是臻,這雞沒毒,可以吃!”言罷又夾了塊。
陸是臻沒心情吃東西,在踏入京城后他腦子一直嗡響,懵了好大一會兒,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張鶴鳴見他眼神渙散,“是不是餓暈了?”
陸是臻雙唇發白,擺擺手,走到榻邊躺下,“我歇會兒。”
一閉上眼,滿眼血紅。
粘稠的血,流速很慢,但一直不停地、陰森地侵入他的邊際。
陸是臻退無可退,被血浸濕了鞋襪。
他不該退避,這是他心上人的血……這是他親手造的孽障。
陸是臻猛然睜眼,心悸喘氣。
“是臻,”張鶴鳴還坐在榻旁,“你從進京城到現在,狀態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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