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是臻扶額,眉頭緊皺,“我心里一直有種不可入京的警示?!?br>
張鶴鳴一知半解,“就是你說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嗯?!标懯钦橄肫饎倓偰锹釉谘劭糁械难闹须[有猜測,他看了眼窗外,“他們還派人守著的?”
張鶴鳴點點頭,“被軟禁了?!?br>
陸是臻大概知道威遠侯此舉何意,只是以雅兒小姐的急躁性子來看,怕是要鬧得人仰馬翻,威遠侯該是比他清楚自己的女兒,所以目前對他們以禮相待。
最讓陸是臻擔心的不是威遠侯,而是雅兒小姐。
“希望她想清楚這層,不然少不了吃苦頭?!标懯钦閲@息一聲,至于那個夢……有威遠侯護著雅兒小姐,這個夢……該是亂夢的吧。
此刻威遠侯下了朝,睿王攔住他的去路,“侯爺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啊?”
“睿王殿下?!蓖h侯躬身作揖,見欽天監輔助卜爻慌運的大天官跟在睿王身邊,多看了一眼。
天官與他頷首見禮,道:“我觀侯爺氣色不太好,子女緣似乎有些異動?!?br>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威遠侯沒有好臉色,“大天官這么個大忙人還有空替本侯占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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